精彩节选


第1章 无从摆脱
“阿姐,阿姐”
室内漆黑燥热,他伏在她的上方。
微凉的指腹轻轻描绘她的轮廓,他细语低喃地唤她,一遍又一遍说他想她,乐此不疲。
她不为所动,甚至知道此刻面前这个温柔到极致的变态是他的第二人格——桑禹。
恍惚间,桑禹的唇堪堪摩擦过她的耳垂,孟初温才有了一丝颤栗,甚至有喘不过气的压抑。
他终于感受到了底下人儿的回应,低低沉沉笑了两声,声音里带着某种隐忍的沙哑:“阿姐你很害怕”
这是肯定句。
孟初温没有回答,但垂在身侧早已悄然握成拳的双手倾泻出她此刻的愤怒不安。
桑禾患有双重人格障碍症。很不幸,二者她都见识过。
她是害怕,她对他的害怕。
对每天都看不到希望的害怕。
对感觉到再没有自由的害怕。
一小时前,她第二次逃跑宣告失败。
极为讽刺,在她刚跨出大门时便被原路抓了回来。
明明她已经离自由这么近了..
她以为桑禹会将她再度扔进小黑屋,但她却只是毫发无损被锁在房间里。
孟初温不明所以。
她又不是第一次出逃,可今天每一步却不似以往的剧情发展。
“阿姐,你出神了”
耳畔又传来清冷的男音,孟初温听不出对方的喜怒,却也不敢轻易试探。
许是这个姿势累了,桑禹从她上边翻身而下。
就在孟初温微不可闻松了口气同时,背后那双节骨分明修长的手,从腋下穿过将她拖到自己怀里牢牢固定。
来不及惊呼,桑禹埋在颈后的唇越往越下...
一冷一热肌肤的碰撞在这个略有些清凉的秋季夜晚里显得如此突兀。
“啊——”很明显他把她吓到了。
孟初温挣脱,从一开始发了狠的避,到最后无处可躲。
男性的力量总能在时时刻刻体现出比女性来的有爆发力,比如现在的他们。
“阿姐你逃不掉的!”
又是这句令她绝望的话,从4年前起。
每每午夜梦回惊醒时分,这句话如影随形刺激着她的大脑。
总以为这只是牵绊自己多年的噩梦,却不想这个梦最终还是旧事重演来到现实。
今晚的桑禾异常温柔;哦不,应该说第二人格的他一直都特别温柔。
他极有耐心地轻触孟初温后背因为挣扎而无意间裸露出的肌肤。
“桑禾!”
恼羞成怒,孟初温眼疾手快抓住他到处煽风点火的双手却也叫错了名字。
除去4年前,被带到这里的3个月里她很少叫他的名字。
不管是桑禾还是桑禹。
是不愿意,她恨他所以不愿提及。
而身后的人只是一瞬间的凝泄,反而更过分的不由分说拉扯她的上衣。
孟初温慌了,她急忙改口侧过头求他:“桑禹你别这样,求你了。”
声音软软糯糯完全没有刚才吼他时的那股蛮劲。
其实对于两种性格的桑禾来说,孟初温明知晓他在她面前吃软不吃硬的道理。可偏偏她就是不想先低头服软。
不曾想两个他总有办法,他会立刻用实际行动表明孟初温不听话不安分的后果很严重。
今天桑禹只不过突如其来想试试新的办法罢了,谁知道还收获了意外之喜。
她求他了,竟然这么快求他了!
“阿姐你在求我?”
他假意淡定明知故问,就是要她难堪。
“阿姐你刚刚叫他的名字,你喜欢他?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么?”
她不答,他便继续作怪。
“我求你放过我行吗?”
“我分的清你们俩,我只是着急不小心叫错了而已”
孟初温的声线有点疲惫,从一大早临时起意逃跑的念头到晚上12点被抓回来后都处在神经紧绷状态。
她颓废的以为如果被抓回来大不了同第一回一样关一天一夜小黑屋,还能因此图个清净。
可谁知这个疯子果真不按常理出牌,这回直径把她带进卧室内二话不说就压着她没完没了。
不过,不管是哪种人格,他始终都还没实际意义上碰过她。
可如今又不得不担心起来,鬼知道是不是下一秒就要被他吃干抹净。
“不可以,阿姐你知道的”
没有丝毫悬念,一如既往的答案。
是啊她知道,她知道他与她势必纠缠不休。所以她到底在期待些什么?期待第二人格的桑禹大发慈悲放她走,从此形同陌路吗?
罢了罢了,孟初温放弃抵抗,闭紧双眼不再理会,全然一副随你为所欲为的模样。她累了,此时只想睡它个地老天荒。
桑禹哪能如她所愿?
作怪的大手倒是停下来,可唇瓣也在此刻转移了阵地。
精致的锁骨上,两朵刚被吸允出的红梅独自绽放,红的移不开眼。
是他的杰作,他伸手打开床头上方的夜灯满足欣赏着自己留给孟初温的独有印记。
目光所及,领口处若隐若现的黑色吊带以及被自己拉扯至肩下的凌乱美令他血脉偾张。
“阿姐我想把你吃掉”
他靠近她的脸庞,捏起她小巧的下巴左右端详,就像在看一件十分珍贵的宝物。
孟初温卷翘的睫毛轻颤,桑禹并不掩饰他的欲望,话里话外无疑都太露骨。
终于忍不住睁开双眸,四目相对。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一对凤眼生的极美,明明是个男儿身,但眼眸却似一汪清水明澈清冷又好无辜!
这便是自己当初坠落深渊的源头。他的眼睛会骗人!
孟初温没有畏惧,不仅如此她还故意拱起身子将自己送上。
桑禹欣喜若狂,本以为对方突然开了窍。紧接着一道冷血的话让他快速失了这想法。
“我真想拉你一起死!”
多么漂亮的小嘴可说出的话总是句句带刺无情锋利的很。
他不爱听,也不想听。
猛的低头,桑禹暗暗用了蛮劲快速压制了她,一记缠绵的吻精准落了下来。
两片柔软相触紧紧相贴,他给予她被迫。
桑禹眼神迷离忘情地吻着,偏偏孟初温的不配合恼怒了他。
这个女人对于他来说就是个妖精,只是单纯的随便一个吻而已也能唤起他的欲望。
孟初温不是没感觉到,她吓得睁大了眼“呜呜”叫着,更加用力左右摇晃脑袋只想快点甩开唇瓣上的障碍。
大概是胡乱挣扎中脑袋无意识撞上桑禹的鼻梁,他吃痛了停住几秒,随即稍稍分开些许位置。
大量的氧气重回肺部,孟初温晕乎的脑袋才有那么一瞬间精神。
看她因为喘气而起伏的胸口,桑禹微微晃了眼。
该死,她越想抗拒他就越想征服!
不过也是该让她吃点苦头,省的每日动离开他的念头。
他给阿姐终归还是太多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