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阅读全文

小说:最恨相逢已婚时 类型:现代言情 作者:杜姨 角色:杜姨洪总 经典现代言情小说《最恨相逢已婚时》推荐大家阅读,本小说作者“杜姨”是个网文大神。主要讲的是:​脚踏在蜿蜒的石子小路上,徐徐地走着,恍惚间感觉身后有人向我推来,欲逃开时身子已重重的倒下,只清醒的那一刹那我看到一个长头发的女人诡异的对着我笑,漫天漫地的黑暗向我滚滚袭来,我失去了知觉。 ----------------- 白色的墙,白色的床单和被子,就连窗帘也是白色的,触目所及是青一色的白色,眼眸慢慢适应的时候,我的手轻轻的抚摸腹部,泪水倾刻间溢满,无法遏止的**脸庞、**衣襟、更**心。 朦胧中瞥见墙角一盆盆栽的小榕树,弯弯延延的煞是美丽。它的成长或许一路曲曲折折,却在冲顶的时候绽放了洒脱和不驯的气息,这是我此刻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我需要时间的解锁。 杜姨进来的时候见我醒了,忙着端了鸡汤给我喝,已经用保温杯温了一阵子了……

评论专区

红袍法师:你不能太突出,但必须有点用。费伦描写的很真实,少有的不断开金大腿但仍觉得不够用的小说 七曜下的奇迹:高中时候翻过,当时认为轨迹中的神作,但是现在回过头来看看也就这样,我并不讨厌欢乐向吐槽文,但是全篇各种“啊拉”“酱”,死宅味道太重了,除了废萌外动漫都很少用这种台词,如今更喜欢严肃认真向的同人。 为帝国的伟大复兴献上艾泽拉斯:不喜,废话太多! 最恨相逢已婚时

《最恨相逢已婚时》在线阅读

第六章 烟火


脚踏在蜿蜒的石子小路上,徐徐地走着,恍惚间感觉身后有人向我推来,欲逃开时身子已重重的倒下,只清醒的那一刹那我看到一个长头发的女人诡异的对着我笑,漫天漫地的黑暗向我滚滚袭来,我失去了知觉。
----------------- 白色的墙,白色的床单和被子,就连窗帘也是白色的,触目所及是青一色的白色,眼眸慢慢适应的时候,我的手轻轻的抚摸腹部,泪水倾刻间溢满,无法遏止的**脸庞、**衣襟、更**心。
朦胧中瞥见墙角一盆盆栽的小榕树,弯弯延延的煞是美丽。
它的成长或许一路曲曲折折,却在冲顶的时候绽放了洒脱和不驯的气息,这是我此刻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我需要时间的解锁。
杜姨进来的时候见我醒了,忙着端了鸡汤给我喝,已经用保温杯温了一阵子了。
我摇摇头,吃不下任何东西,她无声的再放回桌子上,两个人似乎都无法打破这恼人的静寂。
“小姐,还是少吃一些吧,不然你连出院都成问题。”
杜姨终于耐不住我的眼泪,坦诚的劝着我。
“那个女人是谁?”
我依稀记得我晕倒前的那一抹诡异的笑容。
“小姐,好好休息,养好身体,其它的就别想那么多了,谁也不想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啊。”
杜姨刻意回避我的问题。
算了,杜姨从来不是乱讲话的人。
我昏昏沉沉的,一会儿睡,一会儿醒,睫毛再打开的时候,室内已没那么亮了,只开了壁灯,天易坐在床前望着我,我的眼泪更凶了。
他拿了纸巾揩着我的泪水,突然握住我的手,轻轻在我耳边说:“你可以再有孩子的,不是吗?”
“她是谁?
蔓萱?”
直觉告诉我那个女人就是那些书的签名主人。
“蔓萱已经不在了,那女人只是一个病人,她是无心的,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去别墅了。”
“我想回老家了。”
突然间很想爸爸和妈妈,如果可以在春节的时候赶回家该有多好。
“天气暖和些再说吧,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回东北,那太冷了。”
他阻止我。
我一直无法理解天易对我的好是什么?
我却是从最初的报恩而悄然生爱,再也挥之不去。
我习惯了有他的世界与他的温存。
日子就这样如水而逝,我的身体渐渐好了,却一直不想上班,每日里读一些英文或者练习小提琴,连春节的时候也没有停歇过。
除夕的夜里,傍晚天易来了一下便走了。
我一个人便呆呆的看着一年一度的春节大餐:春节晚会。
周涛和曹颖职业化的笑容已无法打开我的心灵。
慷懒的嗑着瓜子,虽然已出院有一阵子了,我还是不能吃糖或硬物之类的食物。
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却没有一丝睡意。
听见门环转动的声音时,我知道是天易来了,却奇怪为什么这样一个特别的节日他能从别墅再来我这里。
“怎么不敲门,我帮你开啊。”
“还以为你睡了,怕吵到你,原来还这么精神。”
“还不想睡。”
“出院有十多天了吧,我问了杜姨应该可以外出了,不过不能在外面呆太久,待会儿我带你出去放烟火。”
“真的?”
我开心的跳起来。
余光扫到他的身后,果然有烟花。
忙不迭地穿了外套,再加一件风衣,全副武装的准备去放烟花。
天易在袋子里翻来翻去,不知在找什么。
一会儿,一套粉红色的毛线围巾和帽子就套在了我头上和脖子上。
我照着镜子,真漂亮。
“杜姨怕你受寒,专门帮你选的。”
原有的喜悦一下子荡然无存,我情愿他不要跟我提起是谁买的还更好些。
我慢腾腾的下了楼,斜倚在楼下的棕榈树上,看着他摆了一地的“舞台喷泉”,烟花上面是写这个名字的,好象是舞台上用的,他却买了来。
然后一一点燃,我起初只看着他点火,等看着烟花灿烂的燃放,禁不住手痒了,一起点过来,开心的大笑,也惹来几个小朋友跑过来一起看热闹,其中一个小女孩文文静静的只站在一旁拍手笑,很是可爱,一下子勾起了我的伤心。
于是双手合十,偷偷许了一个心愿。
没过几分钟地上的烟火就停了,天易又拿了好些“手持仙女棒”,分给我和小朋友们,点了火后拿在手中,不停的挥舞,亦真亦幻的感觉,仿如梦中一样。
那样多的烟花,足足放了半个多小时,真是过足了瘾。
我也累了。
回到公寓已经快午夜了,我吵着要吃饺子,这是东北人的习俗,便从冰箱里拿出早先包好的饺子,亲自下厨煮了,这个我比较拿手,绝对煮不坏。
小时候,妈妈就教育过我,大年三十的晚上一定不要吃蒜,不然会被别人算计。
就蘸着酱油和醋与天易一起吃了好些。
两个人一起吃,吃得格外的香。
这一年的春节就这样过去了,伴着我的开心与无奈。
杜姨再没来过公寓,偶尔打个电话问侯我几句,都推说别墅里事多,忙不开,所以来不了。
我亦不想被人打扰,乐得清闲自在,只请了个钟点女工,每日里帮忙收拾下房间而已,下厨房已经成了我的嗜好,也做得了几样拿手小菜。
身体已无大碍,却不想上班,我不提天易也不催我。
整日里除去煮饭就是在书里混,四月还有两门功课要考,如果过得了关,待十月的时候我就可以拿到英语本科证了。
转眼四月的考试结束了,我又开始了工作,再回到“欧利”我换了部门,在国际贸易部做业务,虽然我没有任何经验,但是我却极喜欢这份工作,可以让我提高英文的水平。
每天上网搜索一些客户资料,然后发邮件同客人聊天,因着天易的关系,我几乎没什么压力,但是却很努力,倘若做个一年半载如果还没有什么收获,岂不是连自己也做不下去。
过了春节,公司的人事调动很大,合并了两个部门,新成立了采购部。
管理部、国贸部、采购部、财务部、船务部五大部门。
员工也换了一些新面孔。
方琼是我的死党,一上班两个人就天天粘在一起。
公司里的大事小情几乎没有我不知道的,小李居然升了职,做了我们部门的老大。
这倒是头条新闻,看来天易对他还是蛮“特别”的。

第七章 采杨梅(一)


欧利的管理部前身即是管理课,从前的李课长现在已经升为管理部的经理,记得刚进欧利时就在他的手下,想起他任人唯亲的处事风格我极不喜欢他,我不是记仇的人,所以从未对天易讲过他的坏话,却也不喜与他往来。
巧的是而今我的新部门老大也姓李,不过小李却是和蔼可亲,比我虽年长几岁,却仍乃同辈中人,自然极好相处。
上班的时候为了尊重称呼他李经理,下了班还是一口一个“小李”地叫着,顺口,仿佛他真的比我小一样。
快五一了,天气不冷不热的,最是舒服时节,彼时杨梅就快成熟了。
读大一的那一年,同宿舍的靳芳有一次周末从家里带了好些杨梅到学校,清水洗过之后,用盐水浸上一个小时,吃起来有一点咸咸的味道,却也格外的香甜可口,据说盐水可以杀死杨梅上肉眼看不到的小虫子,这对我倒是稀奇事,从小都没有这样吃过水果,却也入乡随俗了。
接替方琼做总台的女孩姓吴,是本地人。
这天中午,我们三个人吃过了午饭,就在休息室里叽叽喳喳的聊起天来,她说她家后山有一大片的杨梅树,每年杨梅成熟的季节都有很多人去山上踏青采杨梅,山脚下有一家农家饭店也颇负盛名。
正说着,小李就进来了,一听说可以采杨梅,马上动员我们组织周末活动,下个星期六去采杨梅。
我笑着推脱有事。
每个星期六我都有一小时的小提琴课,已经约好了,爽约实在是不好。
最近我的运弓和音准都有很大进步,学琴正在兴头上。
要是改在星期天我就一定参加了。
下午方琼在公司里开始了地下活动,竞组织了十几个人参加,用QQ发给我组团名单,偷偷告诉我:我参加小李就参加,我不参加小李也不参加。
这是什么道理?
我才不理他们。
不过倒是很想去爬山,感受一下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杨总去吗?”
我问方琼。
“头从来不参加公司员工的活动,但每次有活动都会提供资金大力援助。”
不愧是老员工,方琼似乎比我更了解“头”。
“那我问一下他,说不定他也会参加呢!”
“好啊,毕竟你们是亲戚,你比较好讲话。”
“好,一言为定,看我的。”
我下定了决心一定让天易参加。
于是,闲来无事大家都在讨论爬山采杨梅的事情。
渐渐地已无人不晓,无人不知了,报名人数直线上升。
我却一直未曾对天易提起。
转眼就过了几天,这天晚上,我学着煮了咸稀饭,一盘清菜,一盘肉炒青瓜,清淡入口,一个人吃的正香,天易来了,忙添了碗筷给他,饭煮得多也够他吃,只是菜少些,下班时买的鲈鱼放在冰箱里还没冻好,忙着拿出用微波炉清蒸了一条鲈鱼。
稀饭配鱼,实在是不对,却也不管了,冰箱里再没有其它菜了。
“手艺越来越好了。”
他赞道。
“如果早知道你来,我先将鱼用盐煨一小会儿,再蒸会更好吃。”
“下次跟你先打个招呼,看看你到底能做出什么花样来!”
吃了饭,天易照例打开电视看新闻,我忙着先烧了一壶水,然后洗碗收拾厨房。
收拾好了,水也开了,瞧他看的入神,就学着他从前的样子,拿起安溪的名茶铁观音开始泡茶。
先把开水倒进泡茶的杯子里烫过算是消毒,再放入茶叶,倒入开水,第一泡的茶水是不能喝的,却可以洗饮茶的小茶杯,然后第二泡泡好了,本来要用镊子夹到他面前的,我却使不来,只好用手,直烫的手一直抖,他瞧见了,笑着说,还是我来泡好了。
“以后你不在的时候,我要自己多泡几回,省得你笑我。”
我撒娇的说道。
“别烫了手就好。
星期六公司要去爬山采杨梅,你不去吗?”
他很自然的话题一转,却是我忍了好久想问他的。
“不去,星期六我要上课。”
“下午看你没有报名就奇怪了,上课可以推一周啊,有什么要紧。”
“那你去吗?”
“我从来不参加这些活动的。
已经安排了车,拨了款,去爬下山,放松一下心情才好。”
我半响无语,他不去,我亦不想去。
那满山的风景没了他也便没了生气吧。
然而我却无法说出口。
“还是在家里学琴吧,已经约好了,失约是对老师的不敬。”
他捏着我的鼻子道:“还真是老师的乖学生。”
他一下子将我揽进怀里,我将头埋在他的胸前,聆听他的心跳,我的真心和我的身体都是给了他的。
而他,更多的是逢场作戏吧,比我,他少了太多的真。
这样想着心没来由的痛了。
很久没有去他的卧室了,我不喜欢他卧室的窗帘,他却也不曾换过式样,洗了之后再换上去还是同样的款式。
我偶尔一次与他说起,他便只同我一起睡在我的房间了。
小产之后,因着医生的嘱咐他一直都很温柔的待我,那一夜所有的恩爱与我似乎是一份讽刺。
第二天,我让方琼告诉小李就说我也参加活动。
但其实我是不打算去的,只是不想坏了别人的兴致。
看着同事们期待星期六的热情,我却如淋了雨一般,心情只有阴霾。
话也少了,每天上网拼命地发邮件。
星期五的晚上,吃过了饭。
一杯茶,一本书,一个人悠然地梳过时光。
睡意朦胧中,似乎是天易来了,我躲进他的怀里,再梦周公。
当晨曦的阳光洒满卧室的时候,我睡的正酣,鼻子痒痒的,轻轻用手去抓,一只大手握住了我的小手,慢慢睁开眼睛的时候,对上了天易的一张俊脸。
“开了很久的窗帘,你还不醒,太阳都晒到屁股了。”
“干吗?
还早呢,老师没那么早来。
我再睡会儿,快把窗帘拉上。”
“今天老师不来。”
“为什么?”
我一下子精神了好多。
“我帮你改了时间,改在明天上午。
今天我们去爬山采杨梅。”
“我们吗?”
我加重了“我们”这两字的语气。
“嗯。”
“好。”
我欢呼着搂着他的脖子。
刷牙、洗脸、画淡妆,一气呵成。
换上一件T恤和运动裤。
星期六的阳光似乎格外的灿烂。

第八章 采杨梅(二)


五月的南方正是初夏时节,我不喜空调,不习惯那人造版的凉意,开了车窗,长发随风起舞,一路的风景乍现乍失,这样的感觉恍若梦中,令我不愿回到现实。
“窗子关了吧,小心风吹久了头痛。”
天易一边说一边按下了开关。
“那放首歌吧。”
我忽地“醒”过来。
音乐响起,随机而放的却是邓丽君的一首《我只在乎你》。
甜美的歌声令人无限遐想,而音乐之外的静寂颇令我尴尬。
调小了音量,开始与天易聊起流行音乐来。
却发现原来我们都是最爱怀旧的人,一样的喜欢听从前的老歌。
经久不衰的永远是那些老歌吧。
忽然期待着我的小提琴曲下一曲即是“梁祝”,那样凄美的爱情常常令人叹息和哀伤。
车子行至云顶山的山脚下,沿着山路逶迤而行,满目的青青绿树和小草,那样的生机盎然,说笑间一大片碧绿的翠竹迎面而来,我心念一动,脱口而出:“蔓萱喜欢竹子是吗?”
“这轮不到你问吧!”
笑意刹那间在天易的嘴角隐去。
我还来不及感受他的不屑,车子便停了。
“快到了,你自己上山吧,我吸支烟待会儿再上去。”
我默默地下车,无声的沿着水泥山路走了约五六分钟,这时候看到了方琼,看到了二十几个同事早已到了,却看不到杨梅树,疑惑间小吴向我招手,我忙不迭地跑过去。
“上山的路只有一条羊肠小路,车子已经不能再开了。
延着小路大约走几分钟就到了,不远的。”
小吴热心地告诉我。
过了一会儿,从家里赶来的同事也陆续到了,天易也停好了车,加入了采杨梅的大部队,我却刻意的与他拉开距离。
似乎人越多,心越寂寞。
心不在焉地走在路上,听着几个女孩子开心的聊天,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极不耐烦。
她们似乎看出我的不耐,便不在吵我。
转了一个急弯,豁然眼前一亮,漫山的果树间暗红的杨梅掩映其间,煞是好看。
心情突然就转晴了,一行人欢呼着直奔杨梅林。
从看林人手中取过篮子,大家三人一伙,五人一串的分头行动,我自然同方琼小吴一组,突然看见小李气喘吁吁的刚刚赶到。
“怎么才来?”
方琼大呼小叫的问道。
“早上有点事耽搁了。”
小李挠着头笑嘻嘻地看着我说。
我无语,初见杨梅林的那份喜悦,还是无法淡去早先弃我于山间的那份痛。
近处的杨梅既小且生涩,同事便齐向山顶向远处走去,偶尔经过的树上有成熟的杨梅,几个人便争着抢着去采摘,一会儿的功夫,山间已分散了数十人。
小吴说树上的杨梅新鲜不会有虫子,有虫子的多是小贩们拣了地上早熟的杨梅,看起来熟透的感觉,其实却已不新鲜,那样的杨梅不好吃。
看着男生将摘下来的杨梅直接丢入口中,我也极不淑女的吃起杨梅,小时候在东北就是这样吃李子的。
有些人从看林人那里拿了凳子,站在高处采的杨梅又大又红,真是令人羡慕。
我便吵着请小李也去搬把凳子来。
一忽儿凳子来了,战战兢兢的站上去,忙让方琼和小李扶着,摘了十几个杨梅,再下来,换一颗树,一会儿我的篮子就快盛了一半了。
方琼和小李争着要换人,小吴是不急的,她是这山的常客。
我不情愿的把凳子拿给他们,一个人躲在一边坐在草地上,一边吃着篮子里的杨梅,一边看热闹。
远远地看见天易和那个讨厌的李经理正有说有笑地讨论着什么。
“小李,我想喝橙汁。”
我知道大家都背了矿泉水上得山来,却独独没有橙汁。
“等等哟,我帮你去买。”
望着小李的背景,我吐了吐舌,真不该…… 橙汁来了,我只喝了几口就放在背包里。
拿起小李买橙汁时又顺手拿来的凳子,赌气的一个人去摘杨梅。
站在高处,眼前正有一枝树枝的枝头有六七颗熟透的杨梅,正想着拽过树枝那些杨梅就到手了,忽然地上的泥土一松,凳子刹时歪了,人向后一倒整个人便倒在了地上,所幸满地的青草,头并没有碰到,然而脚踝却渐渐从麻木转成无尽的疼痛。
几个死党听见我“哇哇”大叫早已跑过来,却不敢动我,只叫我慢慢起来,我试着站起来,脚踝去痛到心上。
方琼忙撩开我的裤脚,才发现已经肿成馒头样了。
为什么总是我这么倒霉?
为什么不好的事情总是让我遇到。
想哭却哭不出来。
再试着用另一条腿,终于站起来了,却是痛的无法走路,十几个同事已经围观过来,七嘴八舌的讨论要如何处理。
小李已不由分说一边背了我向山下走去,一边吩咐小吴去叫车。
“我的杨梅呢?
方琼你帮我称一下,我还要啊。”
费心费力摘的,随便扔了多可惜。
“都这样了,还惦记那些杨梅。”
方琼自言自语地说着,却也提了我和小李的篮子一起下山了。
我忍着痛,叫大家继续,不用管我,我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出了树林,小李已累的满头大汗,公司里的几个头头也都赶到了,天易亦在其中。
“换我来背吧。”
那个讨厌的李经理虚情假意的说。
“谢谢,不用了。
小李,让我下来吧,你扶着我我自己也可以走的,没那么严重了。”
我逞强的说。
“就是这么不小心。
算了,小李,我来背吧。”
天易忽然说道。
十几双眼睛刷地看向我,再看向他,我的脸一下子红了。
“我说不用就不用,小李扶着我就好了。”
想起早上的事情我的气更旺了。
小李却说什么也不肯放下我。
坚持着把我背到半山腰的车前。
看着他的汗水在眼前飞溅,我不由得感动莫名。
大车其它同事要坐,我自然是上了天易的小车。
“小李,去休息吧,有方琼陪着就行了,我带水清去医院检查一下。”
天易坐在驾驶座上吩咐着。
小李自然不敢有异议。
眼看着我们三个人一起与车消失在他眼前。

第九章 噩梦为伍


路旁的景色依旧,我极力望向车窗之外,希翼可以分散锥心的疼痛。
滴滴汗珠沿着面颊轻轻滑落,仿若泪水般低泣。
车速很快,我一手牢牢抓住了方琼的手,汲取她的力量成为我的依靠,另一手紧紧的握住扶手,方琼轻轻为我拭汗,车内的冷气开到最低也无法为我降温。
似乎过了无数个红灯之后,似乎无数个人影从我眼前晃过之后,我终于到了医院。
天易挂了急诊,我坐上了轮椅,有急诊的护士随行,不用排队,看诊的速度非常快。
X光片、CT、尿检…… 检查之后,医生开了住院单,留院观察,脚踝局部变形骨折,膝盖轻度擦伤。
天易去办住院手续,护士送我去了病房。
半年之内进了两次医院,近两年内我的不幸实在是不胜枚举。
外敷了药,缠上厚厚的纱布,一大瓶的吊瓶慢慢地注入我的体内,也许吊瓶里有止痛药或者镇静之类的药剂,输液只输了一会儿,我便睡着了。
我睡的极不安稳,梦见阿三,梦见方姐,那所有的不堪一古脑的穿插入梦,我**的身子被阿三绑在床上,鞭子不停的挥舞,我的身上红红白白的烙下了无数的印迹……,我拼命地叫着枫,枫却恍若未闻的转身离去…… 我极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再无法承受梦的侵袭,恍惚间悠然醒来。
原来是梦。
手臂上的吊瓶已撤下,汗水**衣裳。
朦胧间是天易趴在床沿上睡着了。
病房里灯光暗淡,白色的窗帘似乎挡住了一个世界,而此刻只有我与天易,他的存在再一次让我失了心。
我维持着一个姿势躺了许久,腿麻麻的似乎没了知觉,忍不住轻轻动了一下,天易便醒了。
“什么时候醒的?
饿不?”
他轻轻的问。
“不饿,我想喝水。”
看着他起身在杯子里放了一勺蜂蜜,倒满了水,用小勺子轻轻搅拌了一会。
“很热,呆会儿再喝吧。”
“好。”
我轻轻应着。
“还痛吗?”
“只有一点点痛,没白天那么疼了。”
也许医生真的在吊瓶里加了止痛剂吧,我的疼痛真的减退了。
“方琼照顾了你一个下午,晚上我让她回去了。
太晚了,女孩子不方便。
公司里的人都要来看你,被我挡到了明天,明天你这病房可就热闹了。”
“有没有告诉小李我没什么大碍了?”
我忽地问道,我忆起下山前小李的焦急和愧疚,他一直说他不该再拿凳子给我。
天易一愣神,旋即告诉我:“我让方琼转告了。
你放心吧。”
他一手轻轻掬起我的长发,发丝再一丝丝地从他的指间滑落。
“你不会有事的,当初救你的时候,头出了很多血,不是也没什么事吗!”
说话间手指轻抚过掩映在我发间的伤疤。
我无声的享受他的温柔。
“水温了,应该可以喝了。”
他说着便起身欲扶我稍微坐起一些,我动了动腿,眉头一皱,硬撑着想要坐起。
“算了,我喂你吧。”
他端过了水杯,拿了勺子轻轻吹着,慢慢喂我喝了几勺,却因着我半躺的姿势水总是顺着嘴角流出,惹得他一会儿拿杯子,一会儿拿纸巾。
他忽地不耐烦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近距离地对上了我的眸子。
倾刻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虽然曾有过无数次的肌肤之亲,我的脸还是“腾”地热起来。
好在我看不到自己的模样,闭着眼睛,由他喂着喝了整整一大杯的水。
“天还没亮,再睡会儿吧。”
“嗯。”
我闭上眼原想假寐一会儿而已,却不想真的就睡着了,或许是药力的作用,也或许是爬山爬的累了吧。
再醒来已日上三竿,上午八点多了,原来是医生查房吵醒了我。
眼睛一扫,天易已经走了。
方琼和小吴陪着我在病房里。
医生嘱咐我饮食上要注意:不易吃白糖,骨头汤可喝,却不可过多食用。
骨伤要静养,一个月内不易多动………… 我认真地听着,要命的想着躺在床上一个月我如何受得了?
医生走了,护士又帮我换了药,再输液。
终于折腾完了,我饿得肚子咕噜噜地直叫。
想要吃稀饭,小吴忙着去买了。
吃了两大碗,终于饱了。
星期天,同事都休息,一整个上午,陆陆续续地来了十几个同事探视,我一一与他们闲话家常。
下午,小李来了,一大束的紫红玫瑰插在了我床头的小桌子上,花香袭人。
小李还是一直抱怨着自己不该让我拿凳子摘杨梅。
我笑着说不干他的事。
于是病房里热热闹闹了一整个下午。
晚上天易也来了,大家争着要留在医院照顾我,小李更是首当其冲,强烈要求。
天易偶然说了一句“男生不方便”之类的话,小李便急了。
而似乎也真的没有不让他照顾我的理由了。
于是,那一晚小李就成了我的守护神。
我晓得小李的好,却清楚我这样的人是不配与他在一起的。
真的不该再利用他了。
也许日后我要慢慢地疏远他了。
接下来的几天,天易请了专职护士照顾我,他总是最懂我的偏好,又拿了好些书放在病房的抽屉里。
上班了,同事们只是偶尔来看一下我。
方琼每天都会打电话向我报到。
晚上天易总是在医院里陪着我睡着了才离开。
然而每天夜里我都会噩梦不断,无法安眠。
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我憔悴了许多,人也瘦了一圈。
终于出院了。
天易接我回了公寓,发现他早买好了一支拐杖临时让我用用。
逃离了医院里苏打水的味道,感觉“家”里真好。
请了一位阿姨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推脱着公司里事情多,他便很少来公寓了。
几乎每天都是我一个人吃饭。
看书看电视成了我唯一的消遣方式。
也许是我这样的身体阻碍了天易的“造人”计划吧。
我与他始终只是一笔交易而已。
除却睡眠,看书看累了,无论白天或是夜里,我常常习惯性的斜倚在窗前,白天看人来人往,夜里看随风摆动的树影,也常期待他出现在我的视野之中,然一切却只是如常。
天气愈来愈热,梦魇越来越重了,人也越来越不想睡觉了。

第十章 归乡


露台的月季和金盏菊与我相依为伴,月季的花早已谢了,只郁郁葱葱地泛着绿意,金盏菊淡黄的花一朵朵地清幽致远,如果是大黄色就没有这么雅致了,花香持久,淡淡的飘浮在公寓的角角落落。
我常常慨叹天易对我的态度,总是忽冷忽热,前一阵子还是温柔体贴,而最近却是连面也见不到了,偶尔打过来的电话也只是寥寥问候几句就勿勿挂断了。
心情低落,骨伤却渐渐好转了,每天一点点的加大运动量,慢慢的一个月后已经可以脱离拐仗了,却还是不能走太长的路。
那一天上午,医生来到公寓复查,告诉我可以出去走走了,但是时间不能太长。
我开心地换了一套淡紫的运动装决定出去散散心。
没有目的地,只是想坐车,想换一下空气而已。
到了公交车站,刚好有一辆公车驶来,看也不看就上了车。
每一站公车都会报站,优美的女声一站一站的报着站名,我却恍若未闻。
坐到终点,换车,机械的再从终点坐回来。
下了车,迎面几个胸前挂着校徽的大学生走过来,是J大的学生,几个人开心的在谈论着什么,经过我身旁时,一个女生兴奋地说:“今年的暑假好早,再有几天就放假了,你们打算去哪里玩?”
还没听到答案,几个人已渐行渐远了。
而我对于答案也不是那么热衷。
呆呆的立于路边,如果我还在读大学,现在已经大三快结束了呢。
也快要放暑假了吧。
父亲和母亲都不知道我已经辍学了,我一直瞒着他们。
已经三年没有回家了。
思索间泪水已悄然滑落。
坐了电梯回了公寓,待心情稍微平复一些。
我拿起了电话打给天易,‘欢迎致电欧利贸易有限公司,电话转接中,请稍候……’。
公司的电话录音自动的转接,一段话响了四五遍,在我将要放弃的时候,终于接通了。
“你好,我是蔓萱,请问找哪位?”
一个柔柔的女声悠然冲进我的耳鼓。
“对不起,我打错了。”
乍听到“蔓萱”两个字,我想也不想的回复她,并马上切断了电话。
心理了然了天易未来公寓的原因,心如秋叶簌簌的飘落般伤感。
我心理有了决定,无论是否可以见到天易,我都会留言给他,我要回家,这是一刻也不能耽误的决定。
煮饭的阿姨被我辞退了,我不想她打小报告给天易。
接下来的几天,我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整理了一遍,该扔的扔了,该留的放在皮箱里,又去买了许多南方的土特产,给爸爸妈妈各自买了一件上衣,帮妹妹买了一条裙子,我要给家里一个惊喜。
所有的事情安排妥当,我买了火车票。
骨伤还没有完全彻底的好,行走还不方便,就买了下铺。
上火车前我打了电话给方琼,告诉她我要回老家呆上一段时间,请她不用惦记。
毕竟她是我在这异地最知心的朋友了。
一纸信笺放在公寓客厅的茶几上,相信天易一定能看到。
易: 相信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在归乡的途中了。
很想念爸爸和妈妈。
春节的时候谢谢你替我寄了钱给他们,让我尽了我的孝道。
我一直对他们说是我勤工俭学赚来的钱…… 欠你的太多太多了…… 本想跟你道别的,电话打到公司里,却是蔓萱接的,真心的祝福你和她幸福美满。
我走了。
我会回来的。
切勿挂念。
六月二十八日水清敬上 我没有手机,小灵通出了市区就打不通了。
我知道没人找得到我,这突然的自由感令人振奋。
住在公寓的这段时间,我几乎都没花过什么钱,吃穿住行都是天易的,我的工资存了一年了,手上约有一万多块,我想这足够我一阵子的花销了。
出门的时候,我随手拿走了天易的一套书,玛格丽特·米切尔的《飘》,思嘉和瑞德成为我三天漫长旅途的伙伴。
我喜欢瑞德这个人物,他的性格是那样的鲜明,而思嘉在我内心的结局里她已与瑞德白头偕老了。
看了两遍的书,我在火车上又重新温习了一遍。
人逢乱世才会造英雄,而我在这太平世界也误入了火坑,改变了我的一生。
而今我终要过着属于我自己的生活了,只是心已不在如初纯净。
近乡情怯,白天经常用手臂支着额头望着车窗外的景物。
从最初的香蕉树,到最近的针叶林,就快回到我夜思日想的家了。
妈妈,再见时你给我的拥抱一定要长些。


点此继续阅读《最恨相逢已婚时》

点击阅读全文